寒门岚

源藏√承花√
茶布√乔西√
瓶邪√路蜂√
叫岚岚或者刀刀都👌🏻

猛虎落泪但是又觉得很甜😭

伏见よしやす:

-What did you see in the mirror?

-Our past.







本想在2p框里放老六被抽碟的头雕,想想太过魔鬼还是放弃了。

-And now?

-My destiny.

一个新置顶(2018/11/23)

该匿的都匿了,原因大家都懂。

取关随意。


但我是绝不会扔下我的笔的。

被摸蛋了超开心( *・ω・)✄╰ひ╯ 缺不嫌弃我的小学生翻译水平就好

易缺:

本來今天該更新的其三估計是要咕...
P站釋出了《鴿》的英文版本,不介意黑歷史的太太可以去笑一笑[允悲]


感謝 @寒门岚 幫忙翻譯,摸摸蛋!

不行这个真的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临渊:

JOJO的奇妙东京电视台梗……

(惨遭黑手的)角色包括:

DIO,大乔,二乔,西撒,卡兹SAMA,承太郎, 花京院,波波,阿布嘟嘟。

笔者明显是个黑】

整个夏天总想写点儿什么,但提了笔又无从下手。走不到内心的祥和之地,一味地追求形式上的改变,最后仍然是徒劳无功。
我一直努力地对这残疾的世界保持着耐性。到头来却发现我最没耐性对待的,是我自己。

想要虔诚,想要卑微地苍老和死去。
想要亲吻神的双足,想要在他手中枯败凋零。
想要平和地走向混沌。

我才不会说当年就是因为这个系列粉上缺的鸭【小声

易缺:

你們的點圖我都收到了!會慢慢挑著畫!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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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田動物園(????)系列(私設如山的武魂paro)

不要臉地放黑歷史混更一波,看了眼日期,最早的一張幾乎是兩年前的東西了....曾經想過要重畫,然而也只是想想(。

源氏的銀狼皮其實跟哥哥的白狼皮是一對兒吧,很可惜龍刃特效沒有一起改成狼...


想起有姑娘跟我要了這篇設定的授權,說是要拿來寫文,也...也沒有然後了QAQ

一点写作经验

受教

纳兰妙殊:

之前有朋友说希望我分享“写作经验”。说实话,我自己也是摸着石头过河,边写边琢磨,边学边总结。以下几条是我读书写东西最经常想到用到的,对写同人或写原创小说同样适用,因为我自己就是两样都写嘛。


虽仅一得之愚,亦聊备一家之言,不揣冒昧,献丑于同好。


1. 先确定结局。


这是开写之前最重要的准备工作。想象出结局的情节、情绪、画面、一部分对话,甚至,把它先草草地写出来,然后反推上去,引导整个故事向它流淌。


为自己准备一个精彩、得意的结局。中途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想想结局,想想怎么能浪费那个早就在终点等待的结局呢?动力马上就来了。


但,也要警惕为了凑成特定结局,勉强人物做出不合理的举动。


2. 预备好所需文献。


不要想全部读完再开动,那样耗到明年也开不动。大致读几本重要的,就开写吧!


边写边读,就像充电一样。写累了,缺乏灵感,拿起文献来读,往往会有意外收获。


3. 用刀前要磨刀。


为自己定几本可当做“磨刀石”的书。


肉铺切肉的大叔,时常需要抄起一根磨刀棍,把屠刀正反正反唰唰磨两下,再继续干活。


动手写之前和期间,也都要磨一磨语感。拿起自己的磨刀石,读五到十分钟,让自己脑子里的造句机器以好的节奏运转起来。


杰克·伦敦说他在屋里墙上贴满小纸条,上面抄着他觉得好的句子。那就是他的磨刀石。


私人觉得好使的:莎士比亚全集,《微物之神》,海明威,帕斯捷尔纳克。再多就不能说了!私藏石不舍得告诉别人,嘻。


学点好的!多学死人书。不要学七堇年、八月长安、九夜茴……


金庸《越女剑》:



八十名越国剑士没学到阿青的一招剑法,但他们已亲眼见到了神剑的影子。每个人都知道了,世间确有这样神奇的剑法。八十个人将一丝一忽勉强捉摸到的剑法影子传授给了旁人,单是这一丝一忽的神剑影子,越国剑士的剑法便已无敌于天下。




那些已经画图凌烟阁、造像总统山的大师们也是这样,不用学到太多,能捕捉到一丝一忽的影子,刻苦研习,已够无敌于天下了。


比如莫言。他自己说,当年看了福克纳的小说,根本没看多少就豁然开朗,立心要创造自己的“约克纳帕塔法县”,创造自己的“一块邮票大的地方”。那就是高密。


最终莫言也拿到诺奖,与福克纳并肩立于世界文学史之中,各自统治着自己虚拟出的文学王国。这真是个令人快乐的故事。


4. 重视第一章。


第一章对整篇小说来说太重要,也是写起来最吃力的部分。


首章定基调。它确定了小说的气味、颜色、口音、拍子、副歌,以及,故事是条衔尾蛇,从哪块鳞片开始讲?以怎样的角度把故事抛出去?很多极微妙的东西,全在第一章里。


——所以说最重要的技巧,不是写,而是选择。


菲利普·罗斯:



开始写一部新书的过程可谓痛苦不堪。我经常要写上一百页才会有一段幸存下来。接下来我会重温六个月里写下的内容,在可以保留下来的每一个段落、每一个句子、有时是一个短语下面标上红线,然后再把所有标过红线的地方打印在一张纸上。保留下来的内容往往不超过一页纸。


不过,如果幸运的话,这些东西就可以作为第一页的内容。我需要找到最鲜活的东西来给全书定调。可怕的起始工作结束后,接下来就是几个月的自由表演了。




马尔克斯:



最难写的就是第一段,第一段我要写几个月,一旦写好它,其他的就容易多了。第一段解决了一本书的很多问题。第一段是整本书其他部分可以参考的模板。



所以,认真考虑第一章的各种可能——是《百年孤独》“多年后……”这种一句横跨几十年、埋下伏线的奇幻、沧桑式,还是《变形记》“一天早晨格里高利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甲虫”那种简洁简明开门见山式?——然后做出选择。


另外,凹造型的第一章不是好的第一章。要(看上去)非常自然,像娴熟的老司机,松手刹换挡轻踩油门(看出来没?爷是有驾照的人),车像海豚钻入海水一样油光水滑地前进了。


5. 少用成语。少用成语。少用成语。


注意,是“少用”,不是绝对不用。


用大量成语和习语的,是庸才。是语感迟钝的粗人。


一个作者的日常本职工作:提高审美,锻炼语感。


要有一点文字洁癖,多少要有一点。对不够美的东西,一定要敏感。就像豌豆公主对床垫下的豌豆一样敏感。


不要写一个女人“亭亭玉立”,不要写一个男人“玉树临风”,不要写一个孩子“憨态可掬”。


在小说的叙述过程中,成语非常破坏语感。因为成语自带体系和语境,四个字,“刻舟求剑”“邯郸学步”都是一个完整故事。把成语放进小说句子里,就像给玫瑰花圃里放进一只狗。


领导讲话:“我们几个国家虽然国情不同,但是一定要同舟共济……我们要敢于壮士断腕,迎来凤凰涅槃……”那是因为讲话需要简洁,用尽量少的字词表达更多的意思。


毕飞宇写他读《朗读者》的中译本,里面汉娜换袜子译成“她金鸡独立似的一条腿站着”,他立即觉得这个译本不够好。


要是能像汪曾祺似的这么用——“你们全都是含苞待,每个人都有锦绣前!”(《云致秋行状》)那也行。问题咱不是汪曾祺呀。


作家在小说里创造的世界,必须是新的。新的主题曲新的语感和意境,自成王国,自有一套行星恒星的运行规则。


这是作家的尊严和权威所在,不容侵犯。


——什么?用网络流行语?朋友我不想跟你说话。


6. 慎用比喻。


“他眼里有全宇宙的星星”“他眼里有一整个海洋”……这种陈词滥调,就不要再写了!


贫乏的喻体,暴露作家掌握的词汇量的贫乏。


其实小说之美,美在结构、节奏、文体等多方面。比喻诚哉小道。不要总盯着比喻。如果觉得自己这个比喻句不新鲜,不美,不合适,那就不写,这也是个尊严的问题,宁卖仙桃一口,不卖烂杏一筐。


——如果确有这方面的爱好,也确能写出有趣的比喻来,那……就要克制了。


——上面这句说的是我自己。我正在努力克制自己,少用比喻!不要老想着炫技!不要老想搞个大新闻漂亮句子出来、自己坐在电脑前得意!


每条比喻是一次短暂的刹车,读者需要停下来,跟随作者走进比喻句的岔道,再走回来。多几次暂停和岔道,能增添层次感和趣味,但花在岔道上的时间太多,这趟旅程就喧宾夺主了。


好小说不是比喻句集锦,不是比喻句的画廊。不是把漂亮的比喻镶上框子挂个满墙就是好小说。


国内很多人学的是张爱玲。是,张爱玲喜用尖新的比喻,但她没有失却对节奏的把握,更重要的是,她的比喻后面有洞见,对人生和命运的、高人一筹的洞见。所以其实不是比喻好看,是她的见解好看。


——犹如:皮肤好并不是皮肤好,是身体状况健康,皮肤才能光洁好看,皮肤只是一个外化可见的表象。不去整体增进健康,光花心思在护肤上,没用的。


更高级的作家,绝不把功夫用在比喻上。其实我的比喻句英雄,是福楼拜。但他令那些句子隐匿在小说中,因而人只感到它好,浑然地好,并不一惊一乍地觉得他的比喻句美得吓人。


太多的比喻,倒胃口,败坏节奏,把叙述搅成一滩浑水。《房思琪的初恋乐园》就是反面教材。


7. 贴着人物写。


要按照人物本身的性格写!不要自己跳到人物的躯壳里,用自己的性格代替人家做出反应。


举例:丈夫/妻子和情人偷情,其伴侣发现了,她/他会怎么做?


心思深重的英国丈夫,悄悄带上门,不令他们发觉地离开了。不久后带妻子去了瘟疫流行之地。(毛姆《面纱》)


愤恨难平的中国武汉妻子,到楼下打电话给警方,称有人卖淫嫖娼,让丈夫被抓,身败名裂。(方方《万箭穿心》)


这两种不同的反应,都是独一无二,只有“那一个”人才能做出的。


如果主角明明是个体重超过70公斤、智商及格、成熟正常的男人,就不要让他代替女作者媚态横生地撒娇,或者让他替爱猫的作者“像慵懒的小猫一样”惺忪地伸懒腰、发出“可爱的声音”,或者让他替爱赖床的作者大发起床气。


除非你认为“萌”比尊重人物个性更重要。


(TBC)


所谓“经验”,暂时想到就这么多,以后想到别的再补充吧。


以及我今天终于交稿啦!多比是个自由的小精灵!明天开始可以尽情玩几天同人了。等我更文哦!XD

【OW|莫天使/猎寡】Eve,Eve

我爱阿真,我爱Moicy,邀请大家都来吃Moicy,邀请大家都来爱阿真【捂胸口

御醨:

200粉点文!! @寒门岚  @韵乃YuNaiELK 两位太太的莫天使/猎寡!!


◣私设贼多
◣基于原作艾米丽和杰哈德是夫妻的前提,所以大概挺苦涩的()
◣OOCOOC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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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丽·拉克瓦有时还是会想起第一次见到莉娜·奥克斯顿的场景。


年轻的飞行员对她行了一个军礼,脸颊红彤彤的,墨镜下沿隐约探出几颗活泼的雀斑。


“早上好,拉克瓦女士!”


“早上好。”拉克瓦淡淡对她笑了笑,将装着狙击枪的琴盒放在飞机副驾上,面前这个新兵兴奋得出奇,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太久了,艾米丽记不清那次任务的飞行中两人之间是否进行过对话,莉娜大概对她说过些什么,称赞她的口红颜色、香水味道,询问她早餐的内容,或是其他的什么,那让当时一直盯着玻璃外云层的自己惬意又放松——一种无端的愉快——奥克斯顿是个很容易带来无端好心情的人。


像巴黎或是伦敦每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那种好心情,和推开飘窗便能闻到楼下可颂饼与摩卡香气的好心情一样来得格外轻易,也能将一个人包裹得很周到。它是一种全方位的、让人卸下一切戒备的舒服。


艾米丽其实并不是那么喜欢英国人,莉娜·奥克斯顿是她人生中,甚至包括所获的新生中,一个巨大的例外。无论出于高卢雄鸡天性的傲慢,还是出于对外向性格的生疏,她都很难想象会有那么一个若非公事合作,她几乎绝不会去主动产生联系的人,给她带来一种未曾有过的恬逸。


那与杰哈德坐在台下看她的芭蕾表演时她心中所产生的恬逸是相当的,却又不尽相同。它浅淡、飘忽、似有若无、不即不离直至变得自然而然,仿佛生来就是命中的一部分。


说到底,狙击手是有些想去怀念那种感觉的。


只是现在,无论是好心情还是“怀念”这种感觉,她都再也不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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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安吉拉半夜惊醒的第三次,这种情况并不是从守望先锋被迫解散才开始的,更早的几个月,甚至半年,她时常陷入折磨的失眠。


准确的说,是与莫伊拉·奥德莱恩正式分手之后开始的。


她从床上坐起来,拉开壁灯,自己映在对面换衣镜里的脸苍白得可怕,她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安吉拉·齐格勒,你不想她,你也不再爱她了。她对自己说。但那样逼迫心脏的窒息感如此真实,如陷深海,她根本没法说服自己。


她披上外套,走出阳台,直布罗陀检测站外的海像一片梦魇的巨幕,浪潮声与灯塔微渺的一线光亮,于这巨幕下声嘶力竭地演出。


烟雾在夜色里很快被海风带走,安吉拉看见基地下层的阳台上,也站着一个穿睡衣的女人。


是那个每天都散发着活力与好心情的时间跳跃者。她也有需要夜半冷风才能排解的忧虑吗?安吉拉自嘲地想着。


年轻的博士很早就知道了莉娜对艾米丽·拉克瓦的感情,国王行动中受伤的女孩躺在她的医务室病床上,偷偷侧过头去让眼泪流进枕头里,被黑爪绑架的艾米丽回来了,而她杀死了自己的丈夫。


安吉拉上一次看见莉娜的眼泪还是“跃空者”试飞失败后,那时的她饱受时空解离症的折磨,一边沉默地流泪一边无数次接受着植入时间加速器试验品的苦痛。


她最后还是从那样的深渊回到了阳光下,那需要怎样一种坚强的毅力,安吉拉不敢去想象。而当这个永远停留在26岁的英国姑娘再一次落下眼泪的时候,安吉拉只觉得那些话仿佛道出了她自己所想的一切。


“她结婚了。但又怎么样呢?”


「她是个疯子。但又怎么样呢?」


“我爱她。不可遏制,不可终止。”


「我爱她。不可遏制,不可终止。」


“但即使我所期求的如此之少,我还是失去了关于她的一切,在她亲手杀死杰哈德的那一刻。”


「但即使我所期求的如此之少,我还是失去了关于她的一切,在她创造出Widowmaker的那一刻。」


莉娜·奥克斯顿远远望着直布罗陀崎岖的海岸岩壁,又想起了那个已经离她太过遥远的女人。


她想看这个优雅又冷漠的女人,只是安静地坐在自己身边,或者喝酒,或者吸烟,或者将一块蘸着开心果酱的面包送进嘴里,深色发丝高高束起,从纤长优雅的颈侧滑下来,遮住柔和的锁骨线条。


什么都不需要说。其实她们之间几乎也没有说过太多。


“我喜欢你的口红颜色,艾米丽,好看极了。”


这是她对她说过最多的话了吧,天底下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短短一句话里包裹了多少柔情蜜意,她将自己对她的一切憧憬、胆怯、不舍、迷恋,通通藏在最平淡不过的问候与看似客套的称赞中,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话发自多诚挚的内心,如果有可能,她当然不想就这样,仅仅在总部走廊偶遇时对她说这些话,用无伤大雅的玩笑逗弄去掩饰自己的紧张;而是拥住她,亲自用唇去触碰她,让自己被那张精致面庞上最绝美的颜色沾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一度堕入死亡般灰暗的生命熠熠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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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少抽点,Mercy女士。”


“又是那一套对生殖细胞损伤巨大的说辞,难道你还能把你的遗传基因给我一半?”安吉拉把烟按灭在床头的玻璃烟灰缸中,回过头,眼里的笑意有些狡黠,“还是说,你更想要我的那一半?”


莫伊拉勾起一个安定从容的微笑,她知道对方话里藏着什么小小的坏心思:“永远别在一个基因工程的工作者面前说基因的不可能性,这些小东西一定充满你想象不到的潜能。”


说到这个话题后,天使的心情很明显有些躁郁起来:“以前在研究院时,你说好要和我一起继续研究纳米生物学的。”她对于莫伊拉选择的道路一直不甚认同,那些堆在书房的资料以及总部实验室里的实验标本,每每令她感到不安,并且与日俱增。但同时,她作为一个科学家,出于职业精神,她对另一个科学家的不懈努力也呈以最大的尊重。


“不过……拭目以待,我的造物主小姐。”


况且她爱她。


“不,不用创造一个新世界,我只想……在这个既定的世界里,创造那么一点新的东西就好。”莫伊拉纤长瘦削的手指划过安吉拉的胸口,往下轻抚,停在小腹上方,对方袒露的皮肤在晕黄灯光下,仿佛比蜜还要柔软,“能用一根亚当的肋骨,创造出夏娃就足够了。”


“我可不是你的亚当。”手指逗引出的痒引得金发女人瑟缩起腰身,她咯咯直笑,笑了一会儿又安静下来,揽住对方的脖子将她再一次拖进床榻所构筑的伊甸园。


那些不安最终还是于短暂平静后积压成疾,在日后成为她捅伤自己的刀刃。


很多年后,莫伊拉如期兑现了她对安吉拉的承诺,她和她所创造出的夏娃,就在医生面前,她最终还是看见这个趋近疯狂的科学家的研究成果了,然而这成果让她们之间天翻地覆,再不能回头。


“你抛弃了道德,奥德莱恩……科学不该凌驾于道德。”她这时已经不再叫她的名字。


“我们都是一样的,齐格勒博士。看看你在战场上复活的士兵——操纵生命——这点上你永远没资格指责我。”


那个恶魔于一团黑雾中隐没又显现,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得像一把刀,直插她的心口。


“同样,我也给了她新生。”


莫伊拉的手指缓缓划过艾米丽的脸颊,她引以为傲的作品艳丽而冰冷,现在她会忘记如何去感受一切情感,不再有任何软肋。


“看看她,完美的造物。再也没有碍手碍脚的感情可以牵绊她。”


“你根本不是造物主……人类永远都不是造物主!”


“你忘了我的话,安吉尔。”莫伊拉又这样称呼她了,“少了一根肋骨的亚当总会有什么缺陷。我只是弥补了这个小小的缺陷而已。”


“但杰哈德……”齐格勒的声音压抑不住地颤抖。


“她自己了结了缺陷变得完美了,从她的亚当身上脱胎换骨。


“夏娃总是完美的。”


说出这句总结的莫伊拉·奥德莱恩仿佛一个真正的天神,背后照射来的阳光越过她高挑的身躯,将巨大的阴影投在安吉拉的面前。


而此时,端枪立在一旁的艾米丽·拉克瓦感觉不到悲伤,尽管理智告诉她此刻本应该悲伤,但胸腔中除了一颗跳动极缓慢的心脏外,只有一片空白,那片空白中只有一点点,微不可寻、细如针尖的失落感,在莫伊拉提及杰哈德的名字时。


在她想起,在她举枪瞄准莉娜·奥克斯顿的每一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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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天国没有亚当,有两个夏娃。


-FIN-


*最后一句是歌曲《夏娃,夏娃》中的一句歌词,也是整篇文章的灵感来源,搞姬神曲不来了解一下吗!!